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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0 记忆的刺青 刺痛让肌肉振颤,锋利的刃毫不留情的游走,尖锐的针频繁地刺入拔出,流出了血,留下了墨。 墨混合着血,黑与红在肉体上勾勒。咬紧的牙和眉头的汗让苦痛四处流窜,头有力的昂起,又沉重的落下,扑不灭那流淌的火焰。告诫着自己:不要看,可是忍不住。时不时地瞥上一眼,看着黑色的针有力的刺进皮肤,还来不及抵抗便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痕。“ 快完了”,安慰着自己;“ 快完了”,欺骗着自己。时间是个帮凶,滴滴答答的记录下每一点痛。 停不下,也抹不去,凝固在每一滴墨色里的刺青透过皮肉,留下烙印,可心比肉体更容易麻木。
紧咬的唇让嘴里泛起血腥,有些甜又有些咸。我很想在那伤口上吮上一口,尝尝味道有什么不同。我用舌头轻轻的,轻轻的,一点点舔去斑斑污迹,像条狗般抚慰记忆。 August 14 念 隔壁是间屋子,已经不属于我了,门锁着,可是我偷偷的配了把钥匙,一把没人知道的钥匙。不是因为好奇,就是想看看,那桌子,那椅子,那灯,那床。夜里,或者是凌晨,在无人知道的时候鬼鬼祟祟的去打开门,突然打开灯,刺眼。那桌子,那椅子,那灯,那床还是那样,有些失落,有些庆幸,有些疑虑。
有时候会搞突然袭击,走到我的门前,突然掏出那把偷偷配的钥匙,冲到门前,一把打开门,像抓贼。然而,里面还是那桌子,那椅子,那灯,那床。我坚信:这都是伪装,一定有人来过,摆乱了,又伪装回来。我不信。在吃饭的时候,一勺一勺的盛着米饭,忽然灵机一动,为什么不挖个洞呢,一个可以看见隔壁而又不需要开门的洞。就用这个勺子,于是,我开始在墙上挖洞,一勺一勺的挖。墙皮后面是沙石,后面是砖,红色的砖。快挖通了,突然,停下了手。这样我会被发现的,谁都看得出墙上多了个洞,他也看得到,我撕不破他的伪装。我沮丧了,看着勺子,已经亮亮的勺子,边缘有些红色砖沫。到底要怎样?我掏出钥匙打开门,打算承认我的失败。那桌子,那椅子,那灯,那床还是那样。
不,那椅子不是那椅子了,仅仅几毫米,我抓住了。我想笑,又想哭,我蹦着,喊着,我抓住了。不能满足于此,应该可以有更大的收获。我决定在椅子背后的地方挖个洞,一个通向我屋子的洞,用的还是那把勺子。清扫净最后一丝灰尘,用椅子背巧妙的挡住。回到我的屋子,从洞里能够看到黑乎乎的一片,似乎有木质的纹路。我把钥匙放在那桌子上,很响亮地放在那里。不需要它了,因为我有了一个洞,一个可以抓住他的洞。
就这样,我守在洞口,瞪着那纹路,我会抓住他。日子久了,我便爱上了这个洞。 July 23 梦想照进现实 刚刚看完徐静蕾的《梦想照进现实》,听两个人扯了一个晚上。现实到不现实再到现实,装来装去累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是真。偶尔的绽露一下,还以为自己疯了。王朔又开始找侃的感觉了。侃生活,侃人,侃世界万物,说得是戏又不是戏,说得是人又不是人。从功利的侃到敞开了侃,从伪善到真善,怎么样都是有道理的,就这么明白浮搁的侃在这儿,怎么样你们看吧。俩人一嘴的京腔把个侃字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一开始韩老估计是成竹在胸,对于老徐的撂挑子的想法完全有信心斩于马下。先是茶,再是酒,再来点烟,点盏红灯,晕了,于是自觉不自觉地又浮出个韩老。被挤兑得无可奈何后反倒敞开了,不再走避重就轻迂回迎战的策略,开始侃自己,批判、嘲讽、否认,当真聊开了,自大的嘴脸越发清晰。一边自贱,一边自大;而老徐呢,接着用无意义来把韩老揪出他的壳。
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影片完全在两个人谈剧本中进行,耳朵慢的有时候都跟不上他们的嘴。让人想起了大腕里的那段经典对白,而这里有的只是对白。为了不让观众看困了,上了茶,弄了酒,还搞来“大烟”,“五碗甜粥,五碗咸粥。。。。。。”。这些道具让观众的眼睛也适当接受些信息,不至于闭目听相声。镜头由于长时间停留于演员面部,要求演员的表情要充分和内容结合,多变而又不能脱离本人言语。这方面韩老略显不足,很多言语都从一幅表情中说出,高大和过分自信表现了出来,但是一个多小时始终是如此表情显然让人无法接受。
其实从内心很羡慕他俩,一个晚上能找个人这样聊着实不易。吵也好,侃也好,至少能舒坦一下。夜里也只好跑这里来写写东西,天亮了该干嘛还是要干嘛去。不是说了么,光儿自己就往黑地儿跑。
我不是说别人,我是说我自己,一直在演一个自己,一开始以为别人不知道,其实别人全知道,就看我演呢……你懂我意思吗? 你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了。你不是也看出我演了吗?我在乎了吗?你也把别人想得太真实了,没人要看真正的你,就是要看演出来的你。 人类,就是装着装着,才进步的啊 May 14 文字的旅程 读到一个好的句子,于是引来一阵颤栗。似乎它能拨动一根难以触摸到的心弦,如触电般的感觉随之蔓延开来,有时候甚至会起一身鸡皮疙瘩,爆发出文字带来的高潮。
文字后面往往有段故事,或长或短,或大或小,或精彩或平淡,总而言之,文字要落在某个背景上。究竟他怎样怎样过?只能去揣测,通过一个字一个词一句话去揣测,写下这些时源自何种心情,他又想表达怎样的感受。于是,银幕拉开了,电影上映了,你就是主角,驰骋在作者的文字里追逐着飘忽的心情和感受。只要你有足够的想象力,大千世界会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你面前。
落笔的时候文字并不是赤裸的,有份遮遮掩掩的羞涩,笔墨间凝上了一层纱。从诞生的那一刻他便有了生命,你可以创造他,却无法驱使他。在读者那里,他被眼睛捕获,那层纱被揭开,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。即使你是造物主也免不了被这生命所征服,歪曲一些想法而让他更好的成长。这也把看得人引上歧途,在各种各样宣称的正确解释背后真实早已不在。写下来,它便不再属于我,相反,我才是他的奴隶。
每一本书对我来说都是一段旅程,从翻开第一页开始,心就离开了躯体,似见了池塘的鱼。读小说像是爬山,一步步的让风景展现;读散文则如来到田园,哪里都是清新的;读诗歌便是飞翔了,呼的一下蹿了起来,几个翻滚扎入云里去了。
最喜欢的是那种言简意赅的语言,仅仅几个字便牢牢的钉入了你的脑海,逃都逃不掉。比如:“崭新都是用记忆创造的”,又比如,“历史本身就是用来篡改的,面目全非就是他的面目”。很多颤栗便来源于此,所以往往诗歌更容易达到高潮。
May 13 零散 一直上不来,什么也写不了,能上了,情况也差不多。开始学习,给自己找点事情干,看上去也是正事。四月过了,五一过了,六一又能怎样呢?看看书,写写字,背背单词。换了头型,买了新衣服,弄了个新打扮。在快三十岁的日子里向二十岁靠拢,不知道是幼稚还是青春。
孤单品尝了不久,便开始吃喝玩乐的放纵,堕落还没彻底又被拉入虚拟的游戏世界,刚刚起步,却选择了学习。七扭八弯的走来,愣头愣脑的走去。像只没头的苍蝇,憧憬着窗外的世界,可撞着的是画布。
和朋友说到了结婚,像个笑话。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的都急着结婚了,没谁是找个人娱乐的。除了现实条件的制约——没房子,没票子,而且从骨子里我是个单身主义者,乐于去体会孤独,还能创造世界自娱自乐。就这样过吧,当是在等缘分。
五一的时候本来想写篇爱情的祭文,可是考证不了确切的死亡日期,于是就胎死腹中。现在觉得有些可笑,如同清明时节缅怀革命先烈,只是个借口。那份兴奋更多的是来自写作的快感和孤独的体会,就像游乐场以及书包里的食物。
最近一个月看了很多书,把易中天的文化系列读了个遍,又看了余华的《颤栗》和《兄弟》,米兰·昆德拉的《笑忘录》还没有读完已经放不下了。还有西川的《深浅》以及史铁生的《灵魂的事》没有读,觉得心境不对,还是暂时搁置吧。只看了西川这么句话“我寻找我自己,没想到却找到了许多个我自己。”再看下去怕把刚刚找到的自己丢了。
清晨,走过十八宿前的石子路,看着碎石一地,就在想,其实很多人都这么走着,未必有什么理由,只是走。不抬头的话,就能看到一条碾碎的石子路。 March 31 流水账 早上,溜达到三食堂,边吃早点边看着流行的flash,一天开始了。虽然头脑不够清醒,但是身体开始动了,关节带着肌肉做着运动。总的来说一上午还算清醒,只是工作很久不动脑子了,一是没什么必要,二是没什么想法,混日子的成分居多。了无生趣的一个上午后二食堂凑合一顿,赶紧睡觉,午觉是最大的享受。睡到黏糊在床上不知身处何方的感觉最爽,丢了世界,也丢了自我,就是一堆欲望的皮囊。在还没清醒的情况下就到了办公室,只有不到10%的大脑在工作,另外的部分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游荡。晚上下了班如果没有饭局的话就去实习餐厅,这样的日子一周只有二三天。实习餐厅去过很多次了,可是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吃饭,这里的记忆也很多。
晚上往往是在办公室度过,看看电影玩玩游戏看看或者写写文章,直到午夜。最清醒的时候是在午夜,接近零点的时候独自行走在大中路上,清醒的让我痛苦。空空的路上,只有我自己。有时候会害怕,倒不是怕什么鬼怪。我不信。空落落的感觉,好像这世界只剩我。路很短,思想却很长,每当这个时候,脑子全功率的运转,一切的一切都在路上。
零点,睡觉了,裹在被子里像个蠕虫。新的一天在梦开始的地方。 March 12 夜 月 池水白亮亮的,反射着冷冷的月光,偶尔的风吹动水面,水波化作一道道光影扩展开来。天上的云很少,很淡,像薄薄的纱。靠近水边,会看到水中的月亮,也透着光亮,如月亮的女儿。影子投下来,被高低起伏的土地堆累起连续的褶皱。投一块石头,砸碎了一轮明月,满池都是碎片,随风又俱成圆圆的月亮。一捧水,带她回家。 February 07 雪 下雪了,很大的雪,这个冬天终不像葛朗台般吝啬,在即将离去的日子里留下了这场大雪。整整一天都在飘雪花,直到黄昏。也许飘的不是雪花,更像一个个细小的冰粒,打在脸上很疼。风并不大,这些小冰粒自然落下串起了一张大网,网住了天与地。天一直阴沉着,抬头望去只能看见深灰色的云,雪似乎带走了仅存的一点光亮,落下的越多云的颜色也就越暗淡。大地被雪覆盖了,积雪厚厚的一层,穿上这白色的外衣,物体失去了棱角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。枯枝越发突兀,孤零零的站在雪地上,却得不到怜爱,雪只是匆匆飘过,无视那干柴一样的臂膀。不知是谁在草地上走过,留下了一串足迹,倔强的小草借此探出枯黄的头,雪则从四面涌向那里,急于堵上这个漏洞。
雪是冬的精灵,有了雪冬天便有了生命。黄昏雪停了,万家灯火接二连三的亮起,点缀在这白色幕布上 ,构成一幅鲜活的雪景。 February 04 活得不专业 这两天在思考一个问题,什么才是自己的长处。考虑了良久,发现自己活得很不专业,实在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。知道的不少,专业的没有,样样通,样样松。而现在是偏执狂的世界,一技之长比什么都强,于是乎我落伍了。在得过且过的思想指导下,一切都那么松松垮垮,真的弄成了和说快板的比歌唱得最好,和唱歌的比舞跳得最好的地步了,总是不入流。合算一下,自己的爱好实在是广泛,也就是因为如此,弄得找不出一个强项,到头来变成了一无是处。多亏了还有点小聪明,靠着勉为其难的一点灵光,才凑和到现在。
为什么活得不能专业一点呢?是因为处处得失处处失,还是因为能力有限,只能这样七哄八对付的活着。那天晚上思考了良久,却如狗叼刺猬无从下口。认真剖析自己的结果让我大吃一惊,原来自己活得如此不专业,如此没有专业精神。
先说学吧,半吊子的二学位,实际是两边都没学好,哲学四年知道了个皮毛,政治就更别提,自己没那个脑子,也没那个心,混个学位而已。琴棋书画,样样不通;吹拉弹唱,亦无所能。从小没接受过什么专业培养,踢球打蛋的功夫倒是会不少,但是狗肉上不了席啊。再说玩,应该说这个是强项,然而事实给我的打击更大,涉猎范围倒是广,可是没有深度,哪一样拿出来都仅仅是娱乐,甚至是被别人娱乐。还有个吃,这需要本钱的,一是有个吃了不胖的身体,二是有个怎么也吃不瘪的钱包,缺一不可。可惜自己有前者没后者,于是,一个最有希望的专业就这样半途而废了。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自己哪点专业来,看来自己活得真的很不专业。
推己及人,究竟又多少人活得不专业呢?至少这几类人肯定是不够专业,上网必上google的,逛街去精品店的,送礼送脑白金的,听歌听超女的(超迷们别骂我)。简单解释一下,“内事不决问老婆,外事不决问google”已经成了通病,也怪google,什么都搜得到,还要我的脑袋有何用?二三两者既有相同又有不同,相同在于都受了广告的影响,不同在于“二”是只认精品,“三”是只认脑白金。。。。。。第四个不敢说了,怕挨骂啊,提一句:“喜欢的就是她们不专业”。
区分活得专业与否一言以蔽之:自己做的事情,自己动脑子。除了不能人云亦云外,也不能盲目崇拜,那些文必称孔孟,武必讲关张的人一样活得不专业。讲的出条条道道不算专业,要想得出创意,作的出独道才叫好。人活着还是需要点专业精神,如果没有肯定走不远,虽说不至于衣食不保,总会弄得像我一样睡不着觉。还好我还能写出来,不知道这算不算专业。 February 03 春节和过年 春节可以说是延续时间最长的一个节日了,由于我国千年来都是农业大国,冬天农闲有了最充足的时间来过节。一方面是对过去一年劳动成果的享受,另一方面也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盼。每到这时,祝福的话多少都不会多,人人都希望来年能五谷丰登。
古时人们把谷的生长周期称为“年”,《说文。禾部》
每到旧历岁末的几件事:做卫生,贴春联,放鞭炮,拜大年。做卫生古已有之,据《吕氏春秋》记载,我国在尧舜时代就有春节扫尘的风俗,似乎一年里都忙于农作而没有注意卫生,于是春节的头等大事就是搞爱国卫生运动。春联则是喜气的象征,看上去红红火火,念起来高高兴兴,增加了节日喜庆的气氛。
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了,几件只能在过年时作的事情早已变得普普通通。第一是吃。曾经的过年意味着好吃好喝,平常吃不到的好东西纷纷在这个时候登场,家家都是饭店,样样都是美食。现在,愁的是过年吃什么,想在过年的时候吃些平常吃不到的东西真不容易。第二是玩。一年里只有这7天假期最长,平时只有一个周末,这个大假可以痛痛快快的去玩,走亲戚,串门子,7天呢,有的是时间。现在不一样了,不仅因为一年里面假期多了,五一、十一再加上双休,假期已经不是过年的特权了,另外人们的联系方式也多种多样了,电话,手机,网络,天天都能联系上,不是非要等到过年才能唠唠家常。
第三是穿。过年在以前是穿新衣服的日子,一年里就这时候能添置衣服,孩子大人都是衣着光鲜。现在虽然春节大家还是会去买新衣服,不过是多了个买衣服的借口罢了,和平时区别不大。第四是乐。当初过年是众人乐的事情。人人都制造着喜庆的气氛,同时又感染着别人。张灯结彩,贴红挂绿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一片喜气洋洋。而今的乐则多了私密的色彩,乐得内容往往局限在很小的范围内,大众性的活动越来越少了。
旧日的春节走了,时代在进步,传统也在进步,不知道明年会过成什么样子,不过不管怎样过,团圆是春节的主题,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。
December 18 逃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,有时候就想逃,逃得远远,什么深山老林阿,什么天涯海角阿,反正是谁也找不到,谁也不认识的地方。我就有,而且时不时地冒出来骚扰我。我常想是因为自己懦弱,还是因为胆怯,选择躲在贝壳里不出来,或者是怕除去坚硬的外壳暴露出内里的柔软?其实遇到事情我从不选择逃避的,这和逃避现实还不一样,是那种希望完全脱离这个生活的感觉。这种想法我还能压抑多久呢?有一天真的冲动了,结果会怎样?想来想去发现总是一个和自己作对的人。既逃不出生活,也逃不掉自己,也许吧。 November 08 人在旅途 早上坐在公共汽车上,看着人群熙熙攘攘,听着音乐台播放的老歌,似乎自己脱离这个纷繁的世界。车在不停的开,而我的思绪也越走越远。
我喜欢在旅途的感觉,没有终点的旅途,一站一站得走下去,只是停靠而不停留。每个人都是新鲜的,每个地方都是新鲜的,我不会打破他们的生活,仅仅是一个来自远方的看客。小时候坐火车喜欢靠近窗子的位置,哪怕外面漆黑一片也要瞪着眼睛向外瞅,看一闪而过的电线杆,看远方村落的灯火。最吸引人的是坐在火车上看黎明时分的原野,像给大地拉开一块幕布,阳光一寸寸的蔓延开来,于是天亮了,云也亮了,一片片的原野有了光泽,恍惚间觉得是列车拖着染料,给黑白的画面涂上颜色。而我在坐在车厢里欣赏着这美景,周围的人都与我无关,这是我的世界。
现在很少坐那么长时间火车了,常走动的也仅是京津两地。能爽爽只能是做汽车了,不过汽车总是走走停停,缺少连续的感觉。坐在车里,始终处于运动中,这一刻是我,下一刻也是我,这里是我,前面还是我。沿着一条轨迹走下去,处处是我而又处处非我。
生活又何尝不是旅途,一路走来,站站停停,除了路,其实风景也不错。 August 08 王家卫的诗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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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1 又看了一遍《活着》 “鸡长大了就变成鹅,鹅长大了就变成羊,羊长大了就变成牛。牛长大了,馒头就长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生活就是这么盼着盼着的过。当希望一次次的被现实残酷摧毁的时候,只能靠着“长大了就变”来支持人活下去。鲁迅曾说:悲剧是把美撕碎给人看。喜剧是把美展示给人看。最基本的生活都被残酷的撕碎了,剩的只有活着。简单的两个字所包含的痛苦是无法形容也无法描述的,只是活着,这已经变成了最大的痛苦。人很脆弱,无力对抗天灾人祸,人又很坚强,当只剩活着时谁有能打倒他呢。富贵从开始就没有富贵过,用那进院子换了两天少爷作,他经历过由富变穷,远走他乡,劳苦,残疾并且产后就死了的女儿,早死的儿子,媳妇病死,女婿被砸死,外孙被撑死,最后茕茕孑立孤老一人。似乎灾难总围绕着他,却又不直接降临到他头上,命运像只玩耍着老鼠的猫,一步步夺去富贵的幸福。让人佩服的是富贵,始终坚持活着,他并没有去做什么斗争,只是活着,用这来证明他的存在,这种美让欣赏的人都不忍去看。
第三遍看完这部片子,觉得无论怎样一种状态下人都能够活着,幸福也罢痛苦也好,活着就是人存在的状态。和自己做个比较,原来生活这么美好。
June 07 每个男孩都不坏(转载)其实每个男孩,本来都是想做一个感情专一的好男人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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